還沒午夜十二點,爸媽已經叫了計程車趕往彰化,連夜趕去陪在大哥的身邊。
隔天一早,小叔也開車載我跟小弟南下去到XX醫院。
看著加護病房的銀灰色不鏽鋼門,雖然以後我也會在這樣的地方工作,但是裡面的景象對當時的我來說還是很陌生。在加護病房門口等候的家屬並不多,每個都是靜靜的,沒有人哭泣、沒有人說話,這些靜止的人們彷彿蠟像般沒有生命跡象。
媽說大哥的撞擊力道太強,不只安全帽裂了,頭骨也裂了一道。昨晚緊急開刀把頭裡的血塊清出來,頭骨也暫時先拿一塊起來減壓,這兩天是危險期,能不能撐過去就看這兩天…隔天一早,小叔也開車載我跟小弟南下去到XX醫院。
看著加護病房的銀灰色不鏽鋼門,雖然以後我也會在這樣的地方工作,但是裡面的景象對當時的我來說還是很陌生。在加護病房門口等候的家屬並不多,每個都是靜靜的,沒有人哭泣、沒有人說話,這些靜止的人們彷彿蠟像般沒有生命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