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25日 星期一

No one left to speak up for me


No one left to speak up for me (Time, 1989 version)

已經無人替我出聲 (時代雜誌 1989第二次世界大戰五十週年紀念版本)


First they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Communist.

他們先對付阿共仔,我沒出聲因為我不是共產黨


T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Jew.

後來他們對付猶太人,我沒出聲因為我也不是猶太人


Then they came for the Catholic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 a Protestant.

然後他們對付天主教徒,我沒出聲因為我是新教徒


Then they came for me, and by that time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up for me.

現在他們來對付我,事到如今已經無人替我出聲了


Rev. Martin Niemoller, 1945


2006年9月20日 星期三

我不是台北人

跟朋友哈啦時,如果有人問到:「你是哪裡人?」我通常會請對方猜猜看:「你覺得我是哪裡人呢?」在大家亂猜一通完畢之後,我會回答:「我雖然住在台北,但我是雲林人。」我解釋:「其實我爸媽都是雲林人,他們婚後才到台北定居,我們逢年過節都還是會回雲林的阿公阿媽家。」

多年來我一直不願意直接說「我是台北人」,如果我跟別人說我住台北,接著一定會再說明我的家鄉其實在雲林縣。

2006年9月7日 星期四

那一年的事

今天意外地在一個新認識的朋友臉上,發現熟悉的笑容,那是很多年前認識的一個朋友臉上也有的笑容。

說是笑,其實又有點像是苦笑,五官都有點向臉中央皺起來的傾向,嘴唇都是鮮紅厚厚地卻又不闊,講話的聲音一樣都很宏亮。

不曉得她去哪裡了呢? 是不是又去國外流浪了?

2006年8月25日 星期五

我知道這樣不好

又要來唱阿妹的歌嗎?不是的...

熬夜,像是有一種致命吸引力似的,總讓我歡歡喜喜地泡了咖啡、放著音樂,愜意地揮霍似乎無盡的夜晚時光。


自己念什麼科系,當然知道熬夜傷身,久了會腎氣虛、陰虛,說不定還會腎虧 :p

但就像很多胸腔科醫師自己戒不了抽煙的習慣,熬夜就是我戒不了的習慣。

下雨吧!下雨吧!

活在空調室裡,沒有體認到現在到底是什麼季節。

即使朋友說,這個夏天超熱,但我還是一整天手腳冰冷、隨時都想吃熱呼呼的食物。

難怪,寢室的空調應該是導致我胃口一直很好的罪魁禍首之一。

Photobucket

關掉空調,拉開窗簾,外面的天空白白霧霧,街道也不清晰。


2006年8月4日 星期五

你、我、她

已經無法像小時候一樣,毫不猶豫地就把「第三者」定義為壞人

第三者是壞人嗎?

出軌的人算是負心嗎?

被背叛的可憐無辜嗎?

2006年7月26日 星期三

夜,有海的聲音

一個人聽大海的音樂,心也沉落深藍裡。

夜裡,興致正好,想來杯咖啡好好享受一下,但明天卻得早早起床去跟查房,礙於現實因素,只好壓下喝咖啡的念頭。

最近又有一點想逃避熟悉的人群,躲到陌生的人群裡,然後戴著嬉笑怒罵的面具,扮演一個沒有太多心思的人。

2006年7月23日 星期日

習慣

習慣聽輕輕柔柔的慢歌,帶點淡淡憂傷的那種

習慣在棉窩裡看書,開著不夠亮的黃光小燈,隨時睡著也沒關係

習慣半夜喝咖啡,在萬籟寂靜時,品嚐不受打擾的苦香

習慣在窗前發呆,看天空、看星星月亮、看街上的車

2006年7月8日 星期六

我們之間是?



「人質」 演唱:張惠妹


我和妳啊 存在一種危險關係,
彼此挾持 這另一部份的自己,
以為這完整了愛的定義 那就乖乖地守護著你。

相愛變成猜忌懷疑的爛遊戲,
規則是要 憋著呼吸 越靠越近,
但你的溫柔是我唯一沈溺 你是愛我的 就不怕有縫隙。

2006年7月7日 星期五

藍藍深海

說要回歸平淡、過著無慾的生活

結果....我知道...前一篇的一切都是幻象...嚇不倒人的...唉


一邊實習,一邊學潛水、學游泳、學瑜珈、學日文...

只是因為身邊那個瘋狂旋轉燃燒的人肉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