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搭公車去台北找魔鬼味蕾人吃飯,上車後習慣地找了右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後開始對著窗外發呆。
當公車經過輔大對面的時候,第一次發現這裡的商店看板原來那麼矮,看板近的幾乎就像是要貼在眼前。
然後商店看板被公車擠壓發出唧唧嘎嘎的聲音,就像車子卡到行道樹的樹幹,樹幹又打到車窗那樣,接著商店看板破裂,鐵架變形。
我心裡打了個問號:為什麼台灣的看板都要做得那麼向外突出?害得公車得跟看板這樣摩肩擦踵;也在想:還沒看過樹幹被車子絆斷,也沒看過車窗被樹幹敲破的,不曉得現在換成看板跟車窗兩個來對尬的話,哪一個會比較勇健。
2008年5月11日 星期日
2008年5月9日 星期五
夢 - 戰場
很奇怪的惡夢
我化身為一個美國(?)軍人
毒氣已經釋放,每間區塊裡又開始灌水 我騎著機車在諾大的營區裡亂衝亂撞,想找到安全的出口 偶爾衝到封閉的大門前,門縫隱隱透出的死亡味道,讓人想轉身拔腿快逃 耳邊不時聽到死亡前的哀嚎慘叫聲,又讓人無法見死不救 但是光憑我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只有多死一個人而已
衝出了營區 外面天色陰霾昏暗,不知道是什麼遮了天蔽了日, 透出的殘餘微光沒有一絲色彩,更顯的詭異不祥 分隔島及道路兩旁的雜草叢生, 路上一片死寂,沒有一點飛禽走獸 遠方,有人疵牙裂嘴,裝扮成兇狠的陰靈模樣
我終於回到我心愛的女人身邊,她為我慶幸我的歷劫歸來 準備下廚為我做一頓好料
我想起營區那些眾多無辜的生命,神色黯然 告訴她: 那裡死了很多人 敵人,自己人 兇殘的人,無辜的人 他們死前的慘叫還在我耳邊迴繞
遠方,有人疵牙裂嘴,裝扮成兇狠的陰靈模樣
女友說:沒關係,戰場總是這樣的 她拿出我的舊牙膏,切、切、切,將切斷的牙膏丟出窗外 你的過去就這樣過去
遠方,有人疵牙裂嘴,裝扮成兇狠的陰靈模樣
在營區裡,有人通知我,快逃命
各分區的大門將於幾分鐘之後封閉,並且注入大量的水,避免毒氣外洩 那些逃不掉的人,即使沒被毒死,也會被淹死毒氣已經釋放,每間區塊裡又開始灌水 我騎著機車在諾大的營區裡亂衝亂撞,想找到安全的出口 偶爾衝到封閉的大門前,門縫隱隱透出的死亡味道,讓人想轉身拔腿快逃 耳邊不時聽到死亡前的哀嚎慘叫聲,又讓人無法見死不救 但是光憑我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只有多死一個人而已
衝出了營區 外面天色陰霾昏暗,不知道是什麼遮了天蔽了日, 透出的殘餘微光沒有一絲色彩,更顯的詭異不祥 分隔島及道路兩旁的雜草叢生, 路上一片死寂,沒有一點飛禽走獸 遠方,有人疵牙裂嘴,裝扮成兇狠的陰靈模樣
我終於回到我心愛的女人身邊,她為我慶幸我的歷劫歸來 準備下廚為我做一頓好料
我想起營區那些眾多無辜的生命,神色黯然 告訴她: 那裡死了很多人 敵人,自己人 兇殘的人,無辜的人 他們死前的慘叫還在我耳邊迴繞
遠方,有人疵牙裂嘴,裝扮成兇狠的陰靈模樣
女友說:沒關係,戰場總是這樣的 她拿出我的舊牙膏,切、切、切,將切斷的牙膏丟出窗外 你的過去就這樣過去
一群人通過我們面前,我們讓道靜立一旁,
這群人進了我們家,來意不善,似乎找我尋仇 我拉了女友的手快逃遠方,有人疵牙裂嘴,裝扮成兇狠的陰靈模樣
2008年5月6日 星期二
大人不在家
2008年4月14日 星期一
唱故事的人
陳奕迅是個相當難得的歌手。中文歌界裡,能把平緩又漫長的歌詞唱出味道的,女歌手有阿桑跟劉若英,男歌手有品冠跟陳奕迅。(其他一時沒想到的,我就不管了)
不過一好沒兩好,有在看超級偶像還是星光幫的人就知道,會鋪陳故事的不一定有爆發力,有爆發力的不一定能處理好鋪陳的細節,即使這兩樣都很好的人,也不見得有創作力。像劉若英只要歌曲的音域稍微拉高一點就會走音加破聲;阿桑,嗯,我還沒聽過她唱灑狗血的情歌,所以不知道;品冠的聲音則是太斯文溫柔,唱不出灑狗血的歌。所以,這也就是陳奕迅難得的地方,因為他有辦法用歌聲說故事,也有辦法用很瘋狂的方式飆歌,更難得的是,他的歌幾乎等於有掛保證,不會因為紅了就隨便唱一唱的。
曾經有人形容陳奕迅是個過動兒,這點或許可以由他從來不安分的歌裡聽的出來,陳奕迅的歌幾乎都是很「好玩」,可以看得出他收的歌都是有挑過的,除了歌詞別有意味,也常常會放些惡搞自己痛苦的苦中作樂,而即使是悲傷的歌,旋律也可能像是在玩耍一樣,例如:K歌之王、聖誕節、月黑風高。
不過一好沒兩好,有在看超級偶像還是星光幫的人就知道,會鋪陳故事的不一定有爆發力,有爆發力的不一定能處理好鋪陳的細節,即使這兩樣都很好的人,也不見得有創作力。像劉若英只要歌曲的音域稍微拉高一點就會走音加破聲;阿桑,嗯,我還沒聽過她唱灑狗血的情歌,所以不知道;品冠的聲音則是太斯文溫柔,唱不出灑狗血的歌。所以,這也就是陳奕迅難得的地方,因為他有辦法用歌聲說故事,也有辦法用很瘋狂的方式飆歌,更難得的是,他的歌幾乎等於有掛保證,不會因為紅了就隨便唱一唱的。
曾經有人形容陳奕迅是個過動兒,這點或許可以由他從來不安分的歌裡聽的出來,陳奕迅的歌幾乎都是很「好玩」,可以看得出他收的歌都是有挑過的,除了歌詞別有意味,也常常會放些惡搞自己痛苦的苦中作樂,而即使是悲傷的歌,旋律也可能像是在玩耍一樣,例如:K歌之王、聖誕節、月黑風高。
2008年3月28日 星期五
2008年3月21日 星期五
不只金錢,我要的還更多!
某天傍晚,在台北的街頭發送逆轉報,有幾個高中美眉拿了逆轉勝的貼紙跟文宣之後,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問我:「我們拿著這些東西會不會被打?」
我頓了一下,該怎麼回答他們才好,零星的暴力事件的確曾經發生,除了312有四個流氓立委硬闖維新館,319也有人趁著青年逆轉本部的鐵門拉下一半要休息的時候,跑進來打了一個嬌小的女志工。但是我並不想讓這些學生對政治恐懼而噤聲。
「你們應該不會被打啦,會被打的頂多是我們在發文宣的。」
美眉又問:「那你不怕嗎?」
2008年3月3日 星期一
2008年2月19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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